荒唐
疯傩
2026年08月04日 01:00

这是一篇没什么意义的文字

故事的开始是一个废物的问题

什么叫做废物的问题

我也不是很清楚

就好像这个问题不属于这个世界

或者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所以在类似的可能似定义非定义的问题上

时常处于两种莫名的相撞之中

我不知道该以哪一种为准

我一直希望的是我所希望的那一边

可是现实永远在告诉我他们这边才是深切的现实

无法扭转

也许我应该投降

一如所有废物一样

我以为我已经投降过了

为什么会没有

为什么会卡在中间

为什么真切的相信另一边存在的念头

永远不够强烈

却始终存在

那既不能让我战胜这显然无法战胜的现实

又不停止让我往那个方向望去

也许是怕死让我没法忘乎所以地跳下去

又或者是作为身体的身份也确实存有不少他们的部分

那些念头

在记忆里不属于一开始就有的念头

却无比符合他们所说的所谓正常

让我们无法安然地确认这不正常

对和错交织在一起

他们的双标更是一大混沌的助力

说一套做一套的潜规我们没有从话里学会

也不够从身体里自然长出来

那所谓时间所谓年龄所谓经历会自然达到的作用

在我们面前更像是一把越来越近的铡刀

砍过我们很多次

并将可见地继续再砍下去

也许我应该学他们一样说这是正常的东西

就好像他们时常会采用的一种方式

都这样

于是便正常

这是法不责众的神威

或者是因此群体的铁律才诞生出法不责众的规矩

事情似乎总是这样

连前后都不是那么分明

因为我既不在一切结束之后

也未见得在什么事情发生以前

哪怕在

也往往终将不在

此刻发生的事情

我也许明晚才会知道

而这短短的一天时间就足够让那前后的因果发生颠倒

或者混淆

总归会有人觉得A才是前面的因

又会有人觉得一才是后面的果

究竟如何谁又能知道

谁又应该知道

我们从来没有全知全能的义务

过去没有

现在没有

将来更不会有

我们驻足在已经破败

又已经建立的废墟之上

想说可以得过且过又不知道如何才算得过且过

心中的不安始终存在

就好像落日来临我们就会被彻底同化

然后失去所有童话

活在他们口中欣欣向荣

又像是处处都是缝隙的世界里

都要开始学着说好话

把残破的盘桓讲成华丽的螺旋

把阴暗的夕阳说成是朝阳的余晖

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似乎月亮会重新升起来人们就会重新好起来

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觉得自己有月亮那般稳定长寿

哪怕阴晴不定还要看天空的脸色

或者云彩的脸色

那由透明的介质组成的厚厚屏障

都能阻挡太阳反射的光辉

甚至直射的光辉

就好像一叶障目又不像

云朵也许可以因为人类生成

却从不是为了停留在人类眼前要干什么对人类有利或者有害的事情

它们自己也未见得控制的了自己

只是降生在天上

便开始了无数复杂的运行

没有叶子那么近

也没有那么轻

似乎风暴和台风能够证明

它们从不是可以被视而不见的东西

却也无情地走来走去

也许只是天气合适

便会接踵而至

巴威红霞白海豚

似乎没有间断过

在惊惧于前的人眼里

巴威像是狼来了的故事

被人类自己擅自宣传的无比威力

又好像被其他空气撞击散劲

但在那些曾经以为与己无关的人眼里

也许是此生难见的洪涝灾害

自己吓自己的人嫌弃别人吓自己

他们的相信变成了无辜的行为

也不见那些真的见识了其威力的人的存在

打不到自己身上就觉得不疼

尤其是以为会打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于是又摇身一变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智者

相信着下一次也不会打到自己

如果下一次打到了

他们也可以说是没有被有效预警

人们喜欢好事

不喜欢犯错

于是可以在坏事里找好事

在犯错后推错

反正言语从来都不是什么必要遵守何种规矩的东西

人们向来可以制造悖论

哪怕悖论其实并不需要存在

但是他们依然会选择用一种严谨的方式去证明悖论也能被表达

我不是很懂那有什么意义

承认自己说了一个违反现实的话又如何

没有话语必须要落地在现实的正常处境里

就像这里

我说没有人能看懂我在说什么

因为我自己也看不懂

这就有几个问题

其实我能看懂

我也不需要知道其他人是否真的看不懂

我既说了谎话

也下了错误判断

更是可以厚颜无耻的认为自己的语言有何种确定作用

就像那个旅馆问题

无限的旅馆住了无限的人

现实既没有无限的空间旅馆

也不会有无限的租客

更不会能让租客搬家就能让这无限的旅馆再住进去无限的人

也许这种思维有助于解决其他问题

但为什么这种思维需要正确

我们可以借助谎言借助错误认知到一些自身认知不到的事情

只要你足够放开定义的近似限制

挨得上一点便可所预见了先河

就像现实里从来没有完美的圆

人们却可以认知到一个叫做圆周率的东西

我做不到这个

我的思路似乎只能卡在那种

现实里存在

思维上也确证的东西上

如果现实不存在或者有缺陷

我就会盯着缺陷思考

好像那一点不适感能让我永远当个废物一样停在某处

学不会人类的游戏

又好像被人类带着跑

被拉进泥潭

不确定哪种引力是正常的方向

我应该逆着引力挣扎

又知道越挣扎陷越深

又不能不挣扎

慢性死亡的铡刀在脚下等着我

人类在把我往引力的方向拉

因为大家都活在引力之上

所以这才是他们的正常

把窒息的眩晕说成是感官的强化

察觉不到疼痛说自己是在增强

我不理解又理解这种游戏的荒唐

不是因为荒唐

而是因为确实存在引力的方向

那也在我身上